上有人让奴婢日日拿这麻烟来姑娘房内熏一熏,信上还说奴婢唯一的妹妹在他的手上,让奴婢定是要替他办成了这事。
“奴婢自然不信,府中下人每月有两日得以回家,奴婢回家那一日,妹妹告诉奴婢,奴婢才相信这是真的。奴婢的妹妹已经让他割下了一缕头发,说是如果再说不动奴婢,下回割的便是她的脑袋。奴婢一介女子,家中早就没了父母,碰上这样的事儿,自然是害怕的不行,万般无奈之下,也只得答应。”
话说到了这里,也是三言两语就将事情交代完毕了。慕绾棠看她不再说话了,才开口问:“你识字?”
“五姑娘早些年念书的时候,奴婢曾看过一些,算是识得几个字。”
“见过那人?”
“不曾。每回给奴婢麻烟都是先丢了纸团进来告知在哪儿,届时奴婢去取。”
“那这脱身的法子,也是他教给你的?”
元笠最后点了点头,然后不管慕绾棠再多问什么,都是一律的以“不知道”或是沉默来回答。慕绾棠见也问不出什么来了,便道:“绑了明儿一早回了母亲与大嫂去。”
待人拖下去了,慕绾棠还是心有余悸。
这东西竟然已经有一个月左右了,算算日子,就是自己从庄子上回来便开始了。看来这情况还是不容乐观。
当初去了庄子上避了一阵,也算是花了一段时间理清一些事儿,但她发现,事态的发展远远超出了自己的预料。
原是想着自个儿是经历过一世的人,对事态的发展已然有了一些预见性,却想不到仍旧是这么棘手。
慕绾棠不知道,她自己的命运,慕府的命运,从她十二岁时重生开始,便已经开始扭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