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承宗叹息道:“也罢!老朽年岁已高,也没几年活头了,为了城外老弱妇孺,就让老朽去送信吧!”
“不可!孙大人德高望重,若是在我汉家人民军面前,死于鼠尾辫之手,校长定会责怪我的。”
“梁将军不必劝说,老朽身居高位多年,却眼睁睁看着建奴一步步壮大,看着建奴以屠杀我汉人百姓为乐,若老朽之死能打消梁将军仁慈之心,老朽死亦瞑目。”
“算了!孙大人不必出城送信,若为将者杀伐果断都做不到,我梁泽更愧对于校长。”
梁泽说完又对身后亲卫吩咐道:“召集排长以上军官,还有五位狙击手前来开会。”
没座!
居然威胁建奴这条路走不通。
那干嘛动用狙击手,试图在城门口同建奴抢人。
随着被驱赶的老弱妇孺越来越近。
城墙上的汉家人民军战士,也看清楚了情况。
“营长!战友们个个义愤填膺,希望能出城去杀了鼠尾辫。”
听到欧阳新的请求声。
梁泽放下望远镜。
怒视欧阳新道:“作战计划都做好了,你现在却因为心中的仁慈改变战法,是想致全营安危不顾吗?”
“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等城下混乱起来,必定会有很多老弱妇孺,死于鼠尾辫刀下。”
“咱们能做的就是尽量救人,能救一个是一个,滚回去待命,老弱妇孺们快进入一百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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