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湖广、江西那边存活下来的地主士绅,当田地地都均分后,比普通人民,还更融入汉家人民军。”
“只是!恕学生直言,哪怕均田地落实得再到位,也无法做到天下大同。”
一年多了。
这还是徐锦韫第一听到有人,敢质疑校长的决策。
徐锦韫的脸色,立马拉了下来。
一旁的张溥见状,立马往石案上一拍。
怒道:“放肆!校长的决策,岂是你一个小小秀才可妄言的?还不快滚!”
对于这狂生被张溥斥退,徐锦韫并未阻止。
徐锦韫从一个山区小县城的主薄,一跃成为汉家人民军行政部二号人物。
昔日无数高不可攀的大人物,现在都不值得他徐锦韫多看一眼。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校长恩赐的。
徐锦韫不能接受任何人,诋毁校长的决策。
钱谦益开口说道:“徐副总理,如此狂生,多半是只会空谈,还请徐副总理莫在意。”
“牧斋兄也太小看我了,小小狂生,还不会影响到我汉家人民军的求贤若渴。”
“那就让下一位才子前来面试?”
“可以!”
只是!
下一个才子还未等来。
徐锦韫的随从,便先匆匆走进乳鱼亭。
在徐锦韫耳边轻声几句后,徐锦韫便急匆匆出艺圃园而去。
许久!
徐锦韫才返回艺圃园乳鱼亭外。
向钱谦益作揖道:“牧斋兄、天如兄,家母仙逝,急需徐某回家戴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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