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信阳州。”
“还亲大司马明示!”
“本官欲让你率本部三千铁骑,坐镇信阳州,确保我军粮道安全。”
“信阳州?信阳州周边又没有西乡山匪,最近的随州城内,也不过数百山匪,对我大军粮草运送,还构不成大威胁。”
“本官不是担心随州城内的匪兵,而是担心六安州那三千西乡山匪。”
“六安州到信阳州五百多里,若六安州三千西乡山匪有异动,也够我边军铁骑回援。”
“王总兵同西乡山匪打了这么久交道,还不知西乡山匪擅于长途奔袭吗?”
“行!那莫将便率三千铁骑,坐镇信阳州,只是…”
“但说无妨!”
“此次剿匪,我宣府镇出兵两万,若沫将前去信阳州?”
出兵两万?
张凤翼都不稀罕点破。
除了你那宣府镇各级将领们,拼凑的四千家丁亲兵精骑,其他多是卫所临时拼凑的青壮。
带甲率都不到一成,都在当辅兵使唤。
张凤翼回道:“王总兵宽心,此次剿匪乃是我五镇边军齐心协力,少不了你宣府镇功劳。”
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
德安城周边二三十里,侦察兵与斥候的交火越来越频繁。
澴水河岸!
晏羽看着三万大军和粮草辎重,陆陆续续登船渡河。
心中难免感叹。
这一路上得亏有行政部各地官员,备好船只。
不然按湖北这几十里就是一条,南北流向大河的地形,恐怕大军得多耽搁十几日行程。
“校长!我们也渡河吧!渡过澴水河,距离德安城就剩下四十余里了。”
晏羽回过神看向丁二狗。
说道:“这马上要决战了,心里居然紧张了起来。”
“咱们和官军打了两年,大小战斗百余场,临近决战,职下也有些紧张。”
“通知全军各连以上军官,今晚开战前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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