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我未加入汉家人民军之前,是干嘛的吗?”
对于这个教了自己很多治理知识的祝县同志。
欧阳新也很是感激。
听到祝县长同志的发问。
欧阳新清澈的眼神也湿润起来。
“祝县长同志事事料事如神,之前肯定是个大人物。”
祝万龄笑道:“我原本是黄州府知府。”
若是之前说知府,欧阳新还不知道是个啥官。
但做了两个月的都长后,欧阳新对腐明官员体系也有了一些了解。
知府!
那不就相当于现在的府长。
“祝县长同志从府长降到县长,还能带着谷城县人民走上富足,欧阳新佩服祝县同志的心境。”
祝万龄摸了摸胡须。
笑道:“我是从府长降到都长,所幸我的选择没有错,汉家人民军确实是一个可施展才华的地方,过两日我就要去襄阳城任府长了。”
“恭喜祝县同志高升,不!现在该叫祝府长同志了。”
“我比你虚长二十来岁,经历过的事情也更多,我能在短短几个月,从都长爬到府长,就是因为敢做事,做实事。”
“敢做事?做实事?”
“对!校长是开明之君,不喜欢虚头巴脑的官场套路,须打破常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对!从政有了政绩才能向上爬,从军立了军功才能高升,你到汉家人民军后,一门心思要想着立军功,哪怕为了军功,有时犯些小错都在所不惜。”
“可是听说汉家人民军军礼很严,犯错了会开除出汉家人民军。”
“那就看你的军功,能否抵过小错了,你要切记,不能等军功寻上门,要自己去寻立军功的机会。”
“寻立军功的机会?”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