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千多官兵是曹文诏的京营精锐,还有祖宽率领的关宁铁骑,也在滠水河西岸游弋。”
“怎么官军最能打的两支精锐,都跑到滠水河西岸去了?”
“职下也觉得事有蹊跷,便来吵醒旅长。”
“你猜这卢象升想干嘛,把最精锐的两支官兵,调过滠水河,莫不是卢象升这几万卫所兵大军不要了?会不会是卢象升另有所图?”
“第四旅驻扎在黄州府各城池关隘,武昌府又有第一旅驻扎,就曹文诏与祖宽六七千兵马,翻不起大浪,会不会是官军要逃?”
“要逃?撤退不是要交叉掩护吗?”
“旅长!你可还记得去年与解学龙在奉新县对峙,那解学龙是如何金蝉脱壳吗?”
“解学龙那个老狐狸,将火炮与上万青壮留下掩护,主力趁夜逃跑了。”
“旅长!眼前一幕何其相似,关宁铁骑是骑兵,我汉家人民军本追不上,现在京营精锐已渡河,明日再让几支卫所兵渡河,我汉家人民军需要临时寻找船只,也照样追不上。”
校长所率大军已过了长江,估计明天晚上就能抵达。
卢象升铁定是收到了斥候的消息。
白天没能攻下大寨山,卢象升数万大军留在南洲田大营就是在等死。
确实!
只有官军想逃这一种可能,才说得过去。
晏火旺问道:“依你看,现在该如何应对?”
“正好京营精锐与关宁铁骑,不在官军大营之中,职下建议,天亮就攻营。”
“我四千多战士攻打三万官军大营,这伤亡不可估量。”
“那…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官军精锐逃跑吧!”
“逃跑?门都没有,通知二营三营紧急集合,随我堵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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