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屋山。
无数强者纵横,王屋山所有的弟子全部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虚镜强者的气息弥漫开来,犹如王者降临,任何人都生不起任何
的抵抗的心思。整个王屋山犹如迎来了末日一般,颤抖着,哪怕是
连王屋山的一条狗,此时都五体投地的匍匐着。
数十个强者站在云端之上,俯瞰着下方的山。他们心中已经感受
到了一种端倪。
“你们不高而来,是否要向我王屋山开战呐。:
山顶之上,白袍老人爆吼一声,化为一道流光冲天而起。
数十个人就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他,默然不语。
当白袍冲到云霄之.上,看见这么多的强者造访之后,心中顿时狂
跳了一下: &诸位,你们不告而来,是为何意?”
一个女人笑吟吟的说:
&米继续,你王屋山怎么出去了两个虚镜呢?你家掌门在哪里去了
?”
米继续阴沉的看着女人:
“你什么意思啊?我家掌门去做什么。难道还需要向归元宗禀告不
成?”
“呵呵呵,没有没有,没有这个意思。这不是你们王屋山如今地位
特殊,看守着两界通道么?所以有些大惊小怪了,还请你不要见谅
米继续冷哼一声:“我家掌门师兄想念家乡的一位曾经的女人,出
去找她去了。这也要向你汇报么?”
“女人?”
归元宗的女虚镜笑了笑:“米兄说话可真是一如既往的,愚蠢!”
“你 .”
话音未落,女虚镜猛然两眼绽放一道冷光:
&米继续!你不说话我还拿捏不准,你-开口,我就能断定家乡出
问题了。什么女人不女人的?米继承为了修炼,连他父母都杀了,
呵呵,杀父证道?这样的变态,还会对女人感兴趣?你可真是很可
笑。
米继续顿时气的脖子通红:
“你休得口出狂言,那件事情是误会。我父母究竟如何死去的,这
件事情还有待考察。你不要把屎盆子往我师兄头上扣。”
“呵呵呵,整个圣地都知道这事儿,就只有你们王屋山的人假装不
知道。可怜虫。”
“好了,别说了!
这时,一个背着- -把剑的道士沉声开口:“米继续,我只问你一遍
,你师兄呢?你派另一个虚镜呢?”
米继续有些忌惮的看了一眼老道士,但依然说道:”我师兄真的出
去找 .“
噌——的一声,仓朗朗,天地间响起一声剑鸣。
老道士背后的长剑瞬间出鞘,化为一-道银色的匹炼瞬间穿越了空
间,划开了这一方天地。
米继续瞳孔-缩,只是看见一股浩瀚之气扑面而来:“你
噗300的一声,米继续整个人被一道从天而降的匹炼从上往下,
从天灵盖劈了下去。整个人一分为二,然后缓缓的坠落了下去。血
雨抛酒。
‘叮——’
长剑再次入鞘。米继续的尸体掉了下去。王屋山所有弟子这一瞬
间,战栗,匍匐在地上,脑袋狠狠的埋在泥土之中。
虚镜强者,不可逆!
场面在瞬间寂静了下来,所有的虚镜强者都有些忌惮的看着那老
道士,气氛有些压抑了。
虛镜强者死!
这事情,几千年都没有发生过了.啊
几千年没有发生过虚镜强者陨落的事情了。而现在,就在谁也没
有想到的瞬间,阐教来的老道士直接出手了!
所有人都下意识的离他远了一点,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老道士淡漠的喃喃一声:“聒噪。问你话就实话实说,虚来谎去的
做什么,何必。”
话音落下,老道士旁边出现了一个同样道袍装扮的年轻入虛强者
,不由分说的降落在了王屋山。
&抬起头来。
一个道士站在一个跪在地上的王屋山弟子面前轻声说道。
那弟子吓得屎尿齐流,颤颤巍巍的抬起了头来: 前辈 .”
“你家掌门呢?”
&我, 我
嘭; 的一声,罡劲弟子瞬间爆体而亡。
年青道士默默移步走到了另一个弟子面前:“头抬起来。”
“你家掌门呢?”
&呜呜呜,我”
嘭——
&头抬起来。你家掌门呢?”
第三个人的时候,那人瞬间崩溃了,哭喊着用一种仓促无比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