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挑着一桶水,往菜园去。
菜园很大。
一桶水自然不行。
于是放下水桶,他便挑起其他的空桶再次往水井而去。
在他离去后。
孙贵人勾起了嘴角。
敢跟她斗,看她累不死他。
被做局的皇上还没发现,自己入了孙贵人的局。
他想要跟孙贵人斗个输赢。
肩膀生疼也没吭一声。
等孙贵人斗着他将一整块菜园淋完。
皇上以为今日总算事了。
揉着疼痛不已的肩膀正要回去休息时。
他转头就在佛祖跟前,看到了抄写经书的孙贵人。
皇上:“......”
这女人,铁打的不成?这都不休息?
皇上沉着脸,跨进去。
坐在一角跟着抄写经书。
等他抄到不知今夕何年之际。
孙贵人的声音传来,只听她对丫鬟道“明日寅时叫我起床,我要早些替佛祖净身,然后做课业,抄经书,待完成该有的课业,才好去修葺佛寺,清扫厢房......”
“奴婢记下了。”
皇上听到孙贵人的安排。
也对德公公道“明日,在寅时之前叫朕起来。”
他就不信了,他堂堂皇上,还能比不过一个女人。
皇上落下最后一笔。
起身正要回去休息。
一脚步就匆匆而来。
皇上抬头看去。
就见嬷嬷一脸焦急。
“见过皇上。”
“嬷嬷这是怎么了?”
嬷嬷蹙眉“皇上,太后好似得了风寒。”
风寒?
皇上见到太后。
她正“咳咳咳”
“母后早上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风寒了?”皇上蹙眉。
“如今正值咳咳咳翻春,确实容易风寒咳咳。”
“母后要好好保重身体。”
太后叹气起身“哀家这身体,康健着呢,皇上早些歇息,哀家还有点事。”
皇上问她“这都晚上了,还能有什么事?”
太后叹气。
嬷嬷解释“太后午时饭后歇下,睡到黄昏,下午的课业还没做完,便一直念叨着要去做,老奴实在劝她不成,这才请皇上前来,皇上您管管太后,她都风寒了,这要是晚上再吹了冷风,明日不得病情加重吗?”
是这个道理。
孝顺的皇上立马担下责任“母后,您未完成的课业,朕替你去,你好好休息。”
太后皱眉“你昨晚就没睡,今日再熬夜,身体能行吗?”
皇上宽慰她“母后放心吧。”
太后毫不犹豫点头“那好吧,你早些去,做完早些歇息,哀家也早些歇息,省得明日风寒不好,又得连累皇上。”
皇上:总觉得哪里不对。
但
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好不容易要休息的皇上
又开始熬夜替太后做功课。
而厢房里的孙贵人得知皇上继续熬夜的消息后,满意的睡着了。
次日一早
德公公按皇上要求。
在寅时之前喊他起床。
可惜
皇上没能起来。
因为他刚睡下,不过半个时辰左右。
没能喊醒皇上。
德公公摸着下颚沉思,是继续唤醒皇上,还是放任皇上睡。
最后。
他选择了后者。
于是
皇上一觉醒来已是中午。
他黑着脸用完了午膳去往佛堂。
孙贵人正从佛堂出来。
对上皇上。
孙贵人明知故问“皇上上午去哪忙碌了?怎的不见皇上课业?”
皇上黑着脸“不该你过问的事,不要多问。”
孙贵人点头“皇上恕罪,是嫔妾逾矩了,嫔妾还要去为厢房拂尘,就先告退。”
“嗯”皇上冷着脸应着。
孙贵人不管他的臭脸。
直接离开。
孙贵人离开后。
皇上认命的开始课业。
好不容易课业完,就听到孙贵人将佛寺所有厢房都打扫的干干净净。
就连主持都夸赞她心诚。
不但如此
太后得知此事后,也说,要书信回宫给长公主。
主持夸赞孙贵人,皇上不以为然。
太后要替孙贵人美言。
皇上顿时就不爽了。
若不是他替太后做了功课。
他才是该被美言的那一个。
不爽的皇上对德公公道“你去看看太后好了没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