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楠竹篾席,部落盐工舀着卤水,归降者帮着把精盐装罐,苏雅在给带伤的盐工递凉茶,茶里泡着新采的荷叶;凌丰则帮着把真《盐场分配册》挂在盐仓最显眼的地方,旁边还贴了张监督名单,老盐工的名字排在最前面。
暮色漫进盐场时,龙弈站在老盐井旁,看着盐工们把最后一罐精盐搬进石窖,盐晶在夕阳下泛着暖光。阿婷靠过来,手里翻着《盐场秘录》,突然笑:“我爹说,盐场晒的不是盐,是让大家能安心过日子的咸淡。” 她递来块盐饼,饼里裹着粒芝麻 —— 是老盐工刚烤的。
龙弈咬了口盐饼,咸香刚好衬着芝麻的脆:“以前总想着怎么拆阴谋、护盐仓,现在才懂,统一天下不是守多少盐,是让晒盐的、分盐的、吃盐的,都能信得过这盐里的诚心。盐同晒,心同咸,才是真天下。”
风穿过盐场的篾席,带着咸腥味与凉茶的清甜。龙弈的铁枪斜倚在盐仓旁,枪尖的寒芒不再只有冷意,还映着盐工们收工的笑脸、罐里精盐的暖光,以及阿婷递来的一杯热茶 —— 茶里泡着新煮的桂圆,刚好压过盐饼的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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