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瘟病菌,我们早有抑制剂。现在你的人被抓,境外势力也败了,你骗不了任何人了。”
萧衍还想挣扎,却被赶来的三方人马围住。长老的老伴也被赵勇带了过来,老妇人扑到长老怀里哭:“他们没打我,是护民军的人救了我!”
暮色漫进稻田时,龙弈站在田垄旁。北境育苗人在教村民辨认病苗,归降兵帮着加固隔离沟,苏雅在给刚栽的秧苗喷抑制剂;凌丰则帮着将真巡田记录贴在育苗棚的墙上。
阿婷靠在龙弈身边,手里翻着父亲的《农艺巡田秘录》,突然抬头冲他笑:“我爹说,巡田护的不是秧苗,是大家一起盼着丰收的心。” 龙弈接过她递来的一碗糙米饭,饭里还混着几粒新收的豆子 —— 是去年留的种子,“以前我总想着怎么拆阴谋、护同盟,现在才明白,真正的统一天下,不是靠我守住多少田地,是让每个农人、每个士兵、每个部落人,都能在春种时一起护苗,在危难时一起抗敌 —— 苗同护,敌同抗,才是真天下。”
风穿过稻田,带着湿泥气息与石灰水的清苦。龙弈的铁枪斜倚在田埂上,枪尖的寒芒不再只有冷意,还映着村民栽苗的笑脸、归降兵挖沟的认真,以及阿婷递来的一块豆饼 —— 饼里裹着新磨的黄豆,刚好衬出糙米饭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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