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
就在这时,砧下密道突然传来动静。壮汉的娘带着百姓冲出来,捆住了刚从密道钻进来的禁卫:“萧衍!你骗我儿子,还烧我家铁铺!我们铁匠都知道,真铁砧哪有你这钝纹路!”
城墙方向也传来欢呼。项云带着归降的秦军押着卧底过来,卧底手里的废兵器早被掉包:“萧衍的人全被抓了!备用军械我们早运上城墙,他换的废兵器,刚拿出来就被弟兄们识破了!”
萧衍转身想逃,却被从屋顶跃下的凌丰拦住。苏雅跟在后面,手里举着碗药汁:“你撒的火药粉,我早配了灭火药。” 她将药汁递给壮汉,“你娘没受伤,我们刚把她从萧衍的人手里救出来。”
壮汉接过药汁,红着眼眶跪在地上:“多谢龙统领!我再也不帮萧衍骗人了!我们铁匠都信你,愿意帮护民军锻最好的兵器!”
暮色漫进铁匠铺时,龙弈站在真铁砧旁。百姓铁匠们正围着真铁砧锻打守城兵器,铁花在暮色里溅起,映得每个人脸上发亮;苏雅在给受伤的禁卫涂解药,凌丰则帮归降的秦军把备用军械搬上城墙。
阿婷靠在炉旁,手里翻着父亲的铁器锻造秘录,突然抬头冲龙弈笑:“我爹说,铁砧锻的不是兵器,是守城的底气。” 龙弈接过她递来的铁锤,轻轻敲了下真铁砧,清脆的铁音漫过铁匠铺,裹着铁屑味与药香。
“以前我总想着怎么替百姓和归降者挡危险、破阴谋,” 龙弈的声音轻得像风拂铁砧,“现在才明白,真正的天下,不是靠我一个人守的,是只要你给他们底气,他们就会自己拿起兵器,和你一起守着这安稳。”
风穿过铁匠铺的门帘,带着铁音与药香。龙弈的铁枪斜倚在真铁砧旁,枪尖的寒芒不再只有冷意,还映着百姓锻器时的专注、归降秦军搬军械的认真,以及阿婷递来的一块热饼 —— 饼里夹了点葱花,刚好衬出铁铺烟火气的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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