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硝堆里冲,被项云的铁枪一个个挑翻。
萧衍想跳台逃生,却被龙弈拽住了锦袍。两人滚下高台的瞬间,阿婷从枯井里扔出捆绳索,龙弈拽着绳索往井里坠时,看见萧衍的靴底沾着片雪莲花瓣 —— 那是西境特有的品种,只有蒙将军的军营里才种。
“你认识蒙将军?” 龙弈的铁枪抵住他咽喉时,井壁的回声让声音显得格外沉。
萧衍突然笑了,笑得咳出了血:“他现在…… 是西境蛮族的大祭司了,你以为…… 你以为蛮族真会听我的?”
暮色漫进博望城时,龙弈站在城头望着西境的方向。赵勇正给阿婷包扎手臂上的划伤,凌丰和苏雅在清点从蛮族辎重队搜出的盐铁,项云的铁枪挑着萧衍的锦袍,在晚风中猎猎作响。
陈将军将那卷舆图铺在城砖上,老人的手指沿着朱砂线划过:“这密道…… 或许能通到东齐皇都。”
龙弈的指尖在舆图边缘轻轻敲击,那里还留着苏雅父亲刻的小字:“民心即兵符”。他忽然想起那个被策反的赵勇亲卫,想起他嘶吼的 “谁护过我爹娘”,掌心的铁枪似乎也变得滚烫起来。
远处的戈壁上传来隐约的驼铃声,这次却带着西境特有的节奏。龙弈握紧枪杆,枪尖的寒芒映着渐沉的夕阳,像在预示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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