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林旧人树倒猢狲散,掀不起大浪,倒是能借着他们,看清郑明的底牌。”
“另外,查一下龚鼎孳圈出的那些东林旧人,看看他们私下都在联络谁,有没有与郑明的团练有书信往来。”
“属下明白。”亲信躬身退下,轻轻带上房门。
冯厚敦拿起桌上的密报,再次翻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历经三朝,见惯了朝堂风波,这些年轻人的手段,在他眼中不过是小儿科。
指尖摩挲着册子上“江阴”二字,那里是他和郑森起家的地方,绝不能让前明旧人再次搅乱大夏根基。
御书房内,烛火通明。
郑森手中捏着一枚白子,迟迟没有落下。
案上摆着一盘未下完的棋局,黑白棋子错落有致,旁边叠放着曹寅刚递来的奏折。
冯厚敦侍立在侧,大气不敢出。
“曹寅的字,倒是写得工整,透着几分江南文人的风骨。”郑森轻笑一声,将奏折推到一旁,目光落在棋局上。
冯厚敦躬身回话,语气恭谨:“陛下,曹寅和龚鼎孳皆是前明东林旧人,如今投靠郑明,怕是想借着郑明的势力,抱团谋求晋升。”
“江阴派系已有几位官员递折,说这两人在部中暗中安插人手,频繁联络前明旧友,恐影响后续官员调任。”
郑森拿起一枚黑子,落在棋盘上,落点正是江南的位置,动作从容不迫:“东林一脉早在前朝覆灭时就散了。”
“曹寅和龚鼎孳,不过是借着前明旧人的名头给自己寻个靠山。”
“郑明在江南要靠他们拉拢士族,他们要靠郑明谋得官职,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