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名副将、三名参将,连同李来亨等军中元老,齐聚中军大帐。
郑经身着明光铠,端坐主位。
手握父皇所赐尚方宝剑,锋芒内敛,气势威严。
“今日召集各位,有两件要事宣布。”
郑经开口,声音洪亮,穿透帐内喧嚣。
“第一件,父皇已下旨,授权本皇子节制镇北军全军,专司防备北方沙俄异动。”
他抬手示意,亲兵捧着谕旨上前,依次递到将领手中。
“这是父皇亲笔谕旨,各位可传阅核验。”
众将轮流翻看,见字迹苍劲、印玺分明,纷纷躬身行礼。
“臣等参见大皇子!愿听调遣,誓死效忠陛下!”
“第二件,部署边境防务。”
郑经抬手压下声浪,目光扫过众将。
“李来亨将军,率一万兵卒驻守瑷珲城!”
“即刻加固城墙、修建堡垒,一旦发现沙俄骑兵踪迹,即刻飞鸽上报,不得延误!”
李来亨躬身领命,语气沉稳:“臣遵令!”
“张副将,率五千兵卒巡查黑龙江沿线!”
“清缴沙俄潜伏探子,确保边境运输通道畅通!”
张副将跨步出列,高声应道:“臣遵令!”
“其余将领各司其职!”
郑经续道,语气不容置疑。
“整顿军纪、加紧操练、补充军备,随时待命!”
“另外,军粮与冬衣已备好,今日便运抵各营!”
“各位回去后逐项清点,务必让每一名士兵吃饱穿暖,无后顾之忧!”
“臣等遵令!”
众将领齐声应和,声震帐顶。
议事结束,将领们陆续离去。
中军大帐内,只剩郑经与李来亨二人。
“李将军,本皇子有一事想问。”
郑经语气低沉,目光锐利如刀。
“军中可有将领,私下与江南士族有往来?”
李来亨一愣,随即躬身回话,神色坦诚:“回殿下,确有两名参将,私下收受了江南士族送来的玉器、绸缎。”
“但并未答应任何出格请求,此事属下正欲禀报。”
“礼物何在?”郑经追问。
“已被属下没收,封存于军营库房,登记在册,绝无遗漏。”李来亨道。
“处置得好。”
郑经点头,语气平缓却带着威严。
“那两名参将,暂时调离前线,派往辽阳协助二皇子打理矿场与铁路。”
“算是警醒,日后再犯,军法处置!”
“至于江南士族的小动作,不必理会。”
他补充道,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他们掀不起大浪,我等核心要务是守住北方边疆。”
“臣遵令!”
李来亨躬身领命,“殿下考虑周全,既整肃军纪,又不扰军心,高明之极。”
李来亨退下后,郑经迈步走出大帐。
营外,士兵们正在操练。
呐喊声震天动地,队列整齐划一,气势如虹。
他望着这支逐渐掌控在手中的精锐之师,心中豪情暗涌。
北方防线已稳,下一步,便是静待父皇旨意,再图江南之事。
这时,一名亲兵匆匆跑来,手中捧着一封急报,神色急切。
“殿下,辽阳加急消息!二皇子首门精铁火炮试射成功!”
“射程比原有火炮远出一里,威力惊人,可击穿三层厚木盾!”
郑经接过急报,快速扫过。
指尖微微用力,将信纸揉成一团,随手扔进身旁火盆。
火焰舔舐着纸团,瞬间化为灰烬。
二弟的本事,他向来知晓。
但郑聪痴迷器物,无心储位,暂时成不了他的阻碍。
他真正的对手,是潜伏在江南的郑明,以及那些蠢蠢欲动的旧势力。
郑经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思绪,转身走进大帐。
整顿军纪、加固防线、拉拢人心,每一步都需稳扎稳打。
南京的父皇正在看着他的表现,他不能输,也输不起。
刚落座不久,一名内侍走进大帐,躬身禀报。
“殿下,王妃派人送来消息,江南士族的信使已抵郑京。”
“在城外客栈落脚,行踪隐秘,似在联络城中旧部。”
“知道了。”
郑经眼底寒光一闪。
“密切监视,不必惊动,看看他们究竟想耍什么花样。”
“是!”内侍应声退下。
同一时刻,千里之外的西北总督府。
红灯高悬,鼓乐齐鸣,满府喜庆。
西北总督郑袭身着大红喜服,站在府门前,满面笑容地迎接前来道贺的宾客。
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