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郑芝豹、陈豹,参见陛下!”两人躬身行礼。
“免礼。”郑森抬手,“战利品清点完毕了?”
陈豹呈上账册:“回陛下,已清点完毕,合计白银八千万两、黄金三百万两,尽数存入国库。”
郑森翻阅账册,眼神愈发坚定。
这笔巨款彻底缓解了大夏的财政压力,西域军饷、江南赈济、倭地建设等事宜,总算有了坚实保障。
“辛尚书办事得力,赏绸缎百匹、白银千两。”郑森吩咐道,“你们二人劳苦功高,郑芝豹晋升水师提督,陈豹升任江苏省海防总兵,节制倭国故地驻军,继续监督矿场与倭奴劳作。”
“臣叩谢陛下!”两人再次跪倒,语气中满是感激。
待二人退下,冯厚敦走进御书房,手中捧着工商部奏报:“陛下,江南商户听闻战利品入库,纷纷上书请求扩大倭地矿场开采规模,愿意追加投资。”
“准了。”郑森点头,“让工商部拟定章程,允许商户追加投资,股份比例不变,但需将部分收益用于倭地基建,修建道路与港口。”
他指向桌上的人口迁移图:“从山东、河南招募流民迁往倭地,每户分田百亩,免赋税三年。”
“让他们接管原倭国农田与工坊,与矿场形成互补,将这片土地彻底化为大夏的粮仓与银库。”
“陛下此举,既解流民之困,又稳倭地统治,真是一举两得!”冯厚敦赞叹道。
“还有海贸。”郑森补充道,“令水师开辟从倭地港口到南洋的航线,将金银矿石运往南洋,换取香料、药材与奴隶,再转运回国内销售。”
“商路畅通,国库必将愈发充盈。”
一道道旨意从御书房传出,户部、工商部、兵部各司其职,整个大夏朝堂高效运转。
南京城内,市井喜悦尚未褪去。
茶馆里,说书先生把水师押宝船的事迹编成新段子,听得百姓拍手叫好;酒肆中,商人们聚在一起商议追加投资,气氛热烈。
江南的绸缎庄、瓷器坊订单激增,商户们争相扩大经营、雇佣工匠,整个工商业呈现出欣欣向荣的景象。
户部衙署内,辛尚书正组织人手核算国库账目。
原本空虚的国库如今已是金银满仓,一名主事禀报:“大人,西域军饷已足额拨付,江南赈济粮也已筹备完毕。”
辛尚书点头:“再拨一千万两白银,专项用于倭地道路与港口修建,务必赶在年内完工。”
“另外,督促各地官府加快流民迁移进度,不得延误。”
御花园内,郑森独自漫步。
夕阳洒在亭台楼阁上,映照出祥和景象。
内侍匆匆走来,捧着商部最新奏报:“陛下,江南商户已追加投资三千万两,倭地矿场的开采规模,将直接扩大三倍。”
郑森接过奏报,指尖划过纸面,沉声道:“传旨江苏巡抚衙门,抽调百名干练吏员,前往倭地新设的瀛洲、东宁二府,担任乡官宣讲律法、登记户籍。”
“再令陈豹分兵驻守各村落,防范倭奴残余作乱,协助里正维持秩序。”
“臣遵旨!”冯厚敦适时上前,提笔记下旨意,转身快步离去。
旨意传到江苏,巡抚赵大人连夜召集官员议事,将移民登记、粮草调运、船只调度等事宜一一部署妥当。
消息传到山东、河南,流民们虽不舍故土,但在百亩良田、五年免税的优厚政策吸引下,还是纷纷涌向登记点。
长长的队伍从清晨排到日暮,百姓们攥着官府发放的凭条,脸上满是忐忑与期待。
三个月后,江苏沿海港口,数十艘移民船整齐排列,船上堆满粮草、农具与种子。
王二柱背着行囊,扶老携幼跟着人流登船。
他回头望了眼海岸线,深深鞠了一躬,这片养育了祖辈的土地,终究还是要告别了。
江苏巡抚赵大人亲自送行,看着满载移民的船队缓缓离岸,高声叮嘱:“各位乡亲,安心前往倭地,官府定会护你们周全!”
船队由水师战船护航,劈波斩浪数日,终于抵达瀛洲府港口。
陈豹早已率领驻军等候在此,临时营寨、田地文书、耕牛农具皆已备好。
“按凭条领文书,每户跟着向导去地界!”周校尉手持名册高声呼喊,移民们有序排队,脸上的不安渐渐消散。
王二柱分到的田地紧邻小河,土壤肥沃,他抚摸着湿润的泥土,眼眶微微发热。
妻子看着仓库里崭新的锄头,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咱们终于有自己的地了。”
与此同时,东宁府城内,匠人们忙着烧制砖瓦、修建房屋,张知府站在城头,对李通判道:“尽快配齐医馆药材、印刷学堂课本,村落外围挖好壕沟,驻军加强巡逻,严防散逃倭奴骚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