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枪直指阎应元心口,瞅准中军侧翼薄弱处加速。
阎应元催马迎上,长刀格开长枪。兵器碰撞的瞬间,旧伤骤然发作,他闷哼一声,手臂发麻,险些握不住刀柄。
“将军!”赵医兵惊呼着想上前,却被乱兵拦住。
沙里布见状狂喜:“阎应元,你伤势发作,今日必斩你!”
他再次挺枪刺来,枪势又快又狠。阎应元侧身躲闪,长枪擦着玄甲划过,带出一串火花。他反手挥刀反击,却因气力不济被轻松格挡。
两人策马缠斗,刀枪碰撞声不绝于耳。阎应元每挥一刀都牵扯旧伤,咳嗽不断,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滴在马背上。
“阎将军!末将来助你!”郝摇旗想驰援,却被巴图鲁死死缠住。
巴图鲁挥舞弯刀招招致命:“夏军将领,你的对手是我!”
郝摇旗怒喝一声,长刀劈向巴图鲁,两人陷入激战,一时难以脱身。
沙里布看出阎应元气力不支,攻势愈发猛烈:“你以为擒了我就能平定漠南?痴心妄想!今日便让你战死于此!”
长枪如毒蛇般频频刺出,阎应元步步退守,玄甲已被划开数道口子,脸色愈发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