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按住胸口,深吸一口气压制旧伤剧痛:“我虽身体不适,但头脑清醒,指挥无碍。你们各司其职,按计划行事即可。”
郝摇旗还想再劝,却被阎应元锐利眼神制止:“军令已下,不得有误!”
“遵令!”众将领齐声应答,不再多言。
阎应元看向被押在旁的沙里布,眼中闪过冷光:“带上来。”
两名士兵将沙里布拖拽过来,他双腿发软、浑身发抖。
“沙里布,想活命便写信劝降多伦诺尔守军。”阎应元声音冰冷,“告知他们你已被擒,顽抗只有死路一条。投降者既往不咎,保全性命家产。”
沙里布脸色变幻,犹豫片刻后点头:“我写,我写!”
阎应元让人拿来纸笔,沙里布颤抖着写下劝降信,字迹歪歪扭扭。
“派信使将劝降信送入多伦诺尔。”阎应元下令,“给他们半个时辰考虑,拒不投降,午时准时总攻!”
“遵令!”王传令兵接过劝降信,翻身上马,朝多伦诺尔疾驰而去。
李来亨走到阎应元身边,低声道:“将军,您真要亲自坐镇中路?末将仍担心您的身体。”
“放心。”阎应元嘴角勾出淡笑,“我还能坚持。此战结束,自会好好静养。”
他看向阿古拉,见他正抚摸刀鞘上女儿的名字,眼神平静藏着余痛,开口道:“阿古拉,你随我坐镇中路,帮我留意战场动向。”
阿古拉抬头,眼中闪过坚定:“遵令,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