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帖木儿,眼神冷如寒冬冻土。他揪起对方头发,逼他对视:“还记得琪琪吗?我十二岁的女儿,被你吊在营门前,活活冻死!”
帖木儿脸色惨白,眼神躲闪,不停求饶:“阿古拉,饶命!是沙里布逼我的,我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阿古拉冷笑,小刀抵住他咽喉,刀刃划破皮肤,“你看她冻得发紫、喊爹救命时,有没有过一丝犹豫?”
帖木儿浑身发抖,说不出话,只是不停磕头:“我错了!不该杀琪琪!求你饶我,我愿给你做牛做马!”
“晚了!”阿古拉眼中滚下热泪,混着血污滴落,“琪琪死的时候,你怎么不饶她?”
想起女儿最后绝望的眼神、冻得僵硬的小手,心中悲愤如火山爆发。
阿古拉手腕用力,小刀划过帖木儿咽喉。
鲜血喷涌而出,溅在他脸上、战甲上。帖木儿双眼圆睁,倒在地上当场气绝。
阿古拉松开手,望着尸体微微颤抖。他掏出一块小巧玉佩,那是琪琪生前最爱的饰物。
“琪琪,爹为你报仇了。”声音哽咽,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玉佩上。
他攥紧玉佩,捡起帖木儿的弯刀,朝着尸体狠狠劈了数刀,宣泄心中滔天怒火。
“将军!”博尔济快步赶来,见帖木儿身死,脸上露出欣慰之色,“多谢你为部落除了这祸害!”
阿古拉没说话,将小刀插回刀鞘,指尖轻抚刀鞘上“琪琪”二字,眼神渐渐平静。
“走,去帮阎将军拿下沙里布。”翻身上马,声音恢复沉稳。
博尔济点头应声,紧随其后朝中军帐疾驰。
此时,中军帐周围厮杀仍在继续。
阎应元正率士兵猛攻帐门,沙里布的亲卫负隅顽抗,却挡不住大夏军的雷霆攻势,纷纷倒在血泊里。
“沙里布,出来受死!”阎应元勒马挺刀,声音洪亮如钟,穿透混乱的喊杀声,直震中军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