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医兵快步走来,递过一碗汤药:“将军,该服药了。”
阎应元接过汤药,一饮而尽,苦涩的药味在喉咙里蔓延。他摆摆手,拒绝了赵医兵想扶他回帐篷的好意:“我去巡查营地。”
他沿着挡风墙缓缓行走,查看每一处伏兵的位置,询问士兵们的情况。
“将军,挡风墙还能再垒高些!”一名士兵高声道。
“不用,太高易被敌军察觉。”阎应元摇头,“重点是隐蔽,而非单纯挡风。”
走到火铳手所在的区域,他看到士兵们正轮流用暖炭烘烤火门,火铳都被小心地抱在怀中。
“都检查仔细,一点冰碴都不能有。”阎应元叮嘱道。
“将军放心!”王火铳手应声,正用布条擦拭着火铳枪管。
赵工匠那边,马掌修补工作已接近尾声。十余匹战马的马掌都已修好,正被牵到避风处喂食草料。
“将军,所有破损马掌都已修补完毕,还额外给二十匹战马缠了破布。”赵工匠禀报。
阎应元点头,刚要说话,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得身体微微颤抖。赵医兵连忙上前,递上一块止咳药丸。
“将军,您该歇息了,营地有我们盯着。”郝摇旗也赶了过来,脸上满是担忧。
“无妨。”阎应元服下药丸,咳嗽渐渐平息,“夜袭风险未除,我再巡查一圈。”
他继续向前走去,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有些单薄,却异常挺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