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族长:“收好它,这是李家屯的希望。”
族长接过陶罐,老泪纵横,对着李来亨深深鞠躬:“多谢将军,多谢夏军,救了我们全家性命,保住了我们的根。”
周围的村民们也纷纷跪倒在地,对着夏军士兵们连连磕头,哭喊声、感激声交织在雪地里。
张彪牵着一匹战马走来,马背上驮着缴获的粮食:“将军,清点完毕,缴获的粮食足够村民们渡过这个冬天了。”
李来亨点头,对族长道:“这些粮食,你们分了吧。受伤的乡亲,让我们的军医尽快诊治。”
军医早已带着药箱忙碌起来,在屯内空地上为受伤的村民和士兵处理伤口。
一名士兵正在为李二柱包扎肩膀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依旧笑着对军医道:
“多亏了将军来得及时,不然我们都活不成了。”
夏军骑兵们开始清理战场,将清军的尸体拖到屯外深埋,收拾起散落的武器和粮袋。
有的士兵还帮着村民修补被烧毁的房屋,劈柴生火,屯内渐渐有了一丝烟火气。
李来亨走到巴海的尸体旁,瞥了一眼便转身离开。
他的目光扫过屯内幸存的村民,扫过正在忙碌的士兵,最终落在那面猎猎作响的“李”字战旗上。
雪还在下,却比之前小了许多,细碎的雪粒落在战旗上,又迅速融化。
虎子慢慢走到李老栓的遗体旁,蹲下身,将那个油纸包轻轻放在爷爷的胸口,小声呢喃着:“爷爷,糖糕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