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元心中一块石头落地,其子确实是先锋的不二人选,有他在前,张家口的防御更有把握。
退出议事厅时,夜色已深。
阎应元没有回驿站,而是直接前往城外军营,调兵遣将,安排启程事宜。
军营内,火把通明,士兵们接到命令后,迅速收拾行装、检查武器,动作麻利,毫无拖沓——这正是阎应元治军的成效,令行禁止,雷厉风行。
“传我将令!”
阎应元站在高台之上,声音洪亮,传遍军营。
“明日卯时,大军开拔,直奔居庸关!”
“沿途各府县,需全力配合粮草转运,若有延误,以军法处置!”
士兵们齐声应和,声音震彻夜空:“遵将令!”
与此同时,阎思明已率领三千轻骑,趁着夜色,悄悄出了城,朝着张家口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声踏碎夜的宁静,却始终保持着秩序,没有丝毫混乱。
行宫之内,郑森仍在看着北路防线图。
侍卫上前禀报:“陛下,阎将军已在军营部署完毕,明日卯时准时启程。”
“阎思明率三千轻骑,已先行出发。”
郑森点头,指尖轻轻敲击案几。
“阎应元出马,北路可安。”
“传旨户部,即刻调拨十万石粮草、五千副铠甲,运往居庸关,务必在阎应元抵达前,送到军营。”
“另外,令锦衣卫密切关注阎将军一路动向,有任何情况,随时禀报。”
侍卫躬身应道:“臣遵旨!”
夜色渐浓,行宫的灯火与城外军营的火把遥相呼应。
阎应元站在军营门口,望着北方天际,眼神坚定。
山海关的旧战记忆涌上心头,清军骑兵的凶悍、冲锋的阵型,他历历在目。
但此次,他手握尚方宝剑,麾下有精锐之师,还有陛下布下的围剿之网,定能让清军有来无回。
“佟图赖、尚之信,多年未见,该算算旧账了。”
他低声自语,翻身上马,银甲在月光下闪着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