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跟着跳上岸,铁枪挥舞。
荷兰士兵的火枪装弹慢,根本来不及反抗。
没一会儿就被突破了防线,尸体在沙滩上堆了一层。
战斗持续了一天一夜。
当大夏军攻破堡垒大门时,揆一还想拿着佩剑反抗。
却被两个大夏士兵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郑芝龙走进堡垒,看着满地的荷兰士兵尸体。
又看到角落里蜷缩着的华人奴隶——他们大多是被荷兰人抢来的。
身上还带着沉重的锁链,瘦得只剩骨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把他们的锁链解开,给他们拿点吃的,再找几个医官来看看。”
郑芝龙对身边的士兵说,声音里带着不忍。
这些人都是汉家子弟,要是森儿在这儿,肯定也会这么做。
他接过陈泽递来的投降书,见揆一在上面签了字。
还加了一句“愿赔偿大夏十万两白银”。
郑芝龙看着“赔偿”两个字,冷笑一声。
拿起笔把它划掉,改成“荷兰东印度公司退出南洋所有据点,归还抢走的华人奴隶及货物”。
“赔偿?”他蹲下来,盯着揆一的眼睛,语气冰冷。
“你们杀了多少华人,抢了多少货物,烧了多少村庄?”
“去年你们劫了大夏的运铁船,船上的二十个工匠,全被你们扔进海里喂鱼。”
“这笔账,不是十万两银子能算的,你们得给陛下的朝廷,给那些死去的华人一个交代!”
揆一低着头,不敢说话。
他知道自己理亏,也知道反抗没用。
郑芝龙让人把他关起来,然后立刻让人拟奏疏。
快马送往南京,奏请陛下准许讨伐南洋的荷兰据点。
这些洋人不赶尽杀绝,森儿的海疆就不得安宁。
他这个做父亲的,必须帮儿子把隐患彻底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