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了!我们投降!俺家的粮被张文德抢了,爹娘都饿死了,俺再也不给他卖命了!”
不到一个时辰,瓜洲被占领。
张文德被施琅的亲兵按在地上,怀里还死死抱着抢来的银饰,浑身发抖,像筛糠一样:“将军饶命!将军饶命!这些钱财都是我抢来的,全给你们,求你们别杀我!”
施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不屑,语气冰冷得像江水:“你本是汉人,却学着清军劫掠百姓,助纣为虐!”
“若愿归顺,说出博洛沿途劫掠的部署,戴罪立功,陛下可饶你一命;若冥顽不灵,休怪我不客气!”
张文德连忙磕头,额头磕在石子路上,鲜血瞬间渗了出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小人愿意归顺!”
“博洛去淮安时,说要劫掠高邮湖周边的庄子筹军饷,还让刘之源派五千兵在湖边埋伏……”
“小人知道清军在江北布防,愿意带路!愿意带路!”
施琅让人把他带下去,立刻派人向南京报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