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包袱里,谁都怕成了下一个送死的,他这心里,其实也没底。
两人又沉默片刻,博洛见洪承畴神色凝重,便起身道:“洪大人先歇息片刻,我去营中巡查,看看那些新兵的操练情况。”
洪承畴点头应下,看着博洛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就在博洛离开没多久,门外的亲兵轻轻敲门,声音带着几分犹豫。
“大人,路振飞求见,说有要事相商,且……只愿与大人单独面谈。”
洪承畴心里一动,路振飞这名字,让他想起了崇祯时期的漕运总督。
如今突然求见,还特意要求单独会面,想必是有非同寻常的事。
他沉吟片刻,对着门外吩咐:“让所有人都退到院外候着,不准任何人靠近书房。”
亲兵领命退下,片刻后回来禀报:“大人,都安排好了。”
洪承畴这才道:“让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