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的子民。”
“你们投大夏,军需朝廷全包,棉衣、粮食、军械,一样不少。”
“愿意从军的,编入正规军,待遇和大夏旧部一模一样,论功行赏,绝不偏袒。”
“愿意归农的,朝廷分田百亩,还能去郑氏工业商会的作坊做工,纺纱、打铁、酿酒,啥活计都有,能养家糊口。”
他顿了顿,走到帐中央,盯着众人眼睛,一字一句说。
“我冯厚敦在这立誓,要是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将领们互相看了看。
王进才眼里多了几分期待。
刘体纯却还皱着眉,捻着下巴胡茬,沉吟道:“话虽这么说,可人心隔肚皮。我们跟郑陛下素不相识,他凭啥信我们?我们又凭啥信他?”
话音刚落,帐外传来急促脚步声。
一个士兵掀帘冲进来,脸色煞白,嘴唇哆嗦,声音发颤。
“报!各位将军,急报!李过将军接受了永历朝廷堵胤锡的招安,已经带着部下往荆州去了!”
“永历给了他‘兴国侯’爵位,还拨了五千石粮食!”
刘体纯猛地站起身,椅子被带得往后倒,发出“哐当”一声响。
郝摇旗瞪大眼,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手里的拳头攥得更紧,指甲都快嵌进肉里。
李过是李自成的侄子,在大顺军里威望最高,当年李自成死后,不少将领都听他的。
他投了永历,帐里不少人心里顿时乱了,拿不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