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领不到补贴,我不能重蹈覆辙。”
他蹲下身,亲自拨开粮囤角落的稻谷,确认没有掺沙,才对属官说:“明日一早回南京,今晚得把浙西的粮税细则理出来,别误了明年春耕的种子调配。”
在他心里,首辅的权位不重要,让百姓能安稳种粮、踏实收粮,才是最要紧的事。
第二道旨,任命张家玉为内阁次辅,主管科举、人才。
张家玉接到旨意时,正在整理科举初选名册,看到“次辅”二字,没有丝毫欣喜,反而皱起眉对下属说:
“把苏州张氏、绍兴沈氏的家世再核对一遍。这些士绅子弟愿意来考,是信了新朝,可不能让他们靠家世占了真才实学的名额。”
下属劝他“如今您是次辅,这些琐事不必亲力亲为”,他却指着名册上“张岱”的名字。
“当年张岱先生在绍兴修水利,惠及百余户农户,这样的人若因家世被轻视,才是新朝的损失。”
“我管科举,就得让有本事的人都有出路,不管他是士绅子弟,还是农户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