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哪管边境安危,心头更添敬佩。
钱谦益捧着修订好的仪轨走进来,袍角沾着些许风尘,指尖下意识摩挲着册页边缘。
刚到殿门,便见街上粮车旁,兰溪逃难的老妇人领着孙儿,对着奉天殿方向磕头,孙儿手里攥着刚买的糖糕,笑得眉眼弯弯。
他历经明末党争,见惯了朝堂倾轧、民生凋敝,也尝过壮志难酬的滋味,弘光的奢靡、鲁王的局促,都曾让他寒心。
“老臣遵旨。”他应旨的声音比往常更沉,捧着仪轨的手稳得没有半分晃动。
指尖划过“民生为本”的字句,那些曾与同仁们反复倡导的“惠商?民”“轻徭薄赋”,竟在这新朝的章程里落了实。
乱世之中,与其执着于虚名,不如护一方百姓安稳,这或许是读书人最后的济世之道。
经世学堂里,温州织户老陈的儿子正和同窗围着算纸,算着新朝减免粮税后,布坊能多赚多少,笔尖划过纸页,满是对未来的期待。
宁波码头,商号的货船挂着船锚纹旗号,载着棉布、粮食驶向泉州,船工们谈论着新朝的规矩,脸上带着安稳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