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江,都得看他脸色,他是西南命脉。”
王辅臣指尖点在舆图上“土司区”的地方。
“依臣之见,当务之急是缓和与这些势力的关系。”
“对西南土司,可下一道皇命,许他们‘世袭罔替’。”
“只要他们出兵助我大周抗夏,就保他们领地不变、爵位世袭,子子孙孙都能当土司。”
“对前明旧将,不妨拿出帝王的诚意,别再提他们从前跟永历帝的事。”
“李乾德、王祥素等人如今没了主子,心里也慌。”
“若陛下封他们国公之爵,再赏些粮饷兵器,他们未必不归降我大周。”
“国公?”
吴三桂皱起眉,眉峰拧成疙瘩,语气满是不屑,本能抗拒将爵位赐予前明残部。
“朕的大周爵位,岂能轻易赐予前明的残兵败将?”
“那些人当年跟着永历帝抗朕,跟朕打过仗,如今不过是走投无路才没反,哪配当国公?”
“封他们为国公,岂不是辱没朕的皇恩,让朕的老部下笑话?”
“陛下,如今不是讲尊荣的时候,保住江山才是要紧的。”
王辅臣加重语气,声音带了点急切,却不敢太逾矩。
“大夏的郑森素来大方,李定国刚归降就封云南总兵,还赏良田千亩,郑森敢给,咱们不能比他小气。”
“若我大周不拿出更重的筹码,这些人迟早会被大夏拉拢过去,到时候咱们腹背受敌。”
“尤其是杨展,他已派三拨人去南京见郑森,虽没明着归降,却也在谈条件。”
“一旦他倒向郑森,咱们川南的水路就会被断,粮船运不进来,云南就成了孤城,陛下的帝王基业也将毁于一旦。”
话音刚落,厅外传来皮靴踩石板的声响,很轻却很稳。
郭壮图掀帘而入,身上还带着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