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一功、袁宗第、李寄,或随大军征战,或治理地方有功,特封为侯爵,赏银三千两,田两千亩;马信、刘国轩、李来哼,年轻有为,济南、北京之战皆立大功,特擢升为参将,赏银两千两,田一千亩!”
马信今年三十岁,听到自己擢升参将,眼里满是激动。
他上前一步,跪地谢恩。
“臣谢陛下!臣定当勤学兵法,再立战功,为大夏效力!”
册封仪式结束后,冯厚敦走到郑森身边,小声说。
“陛下,宗室那边有人传话,说您的族兄郑彩镇守福建,如今也只是伯爵,看到阎应元、马进忠封王,怕是会有不满。”
郑森看向远处的宫墙,阳光落在墙面上,映出斑驳的光影。
“宗室有不满,就让他们拿出功劳来。”他语气平静。
“郑彩镇守福建,这半年来,既没平定海盗,也没筹粮支援北伐,封伯爵已是恩典。”
“大夏的爵位,不是靠血缘换来的,是靠功劳换来的,不管是宗室、文官,还是武将,有功就赏,无功不封。”
冯厚敦点点头,不再多言。
他知道,郑森这是在立规矩,大夏要长治久安,就不能学明朝那样,让宗室成为蛀虫,让文官只知党争,让武将只知争功。
当天晚上,南京城张灯结彩。
朱雀大街上挂满了红灯笼,百姓们敲锣打鼓,有的还在门口摆上香案,供奉着“大夏万岁”的牌位。
郑森站在皇宫的城楼上,看着下方热闹的景象,耳边传来百姓的欢呼声,心里满是感慨。
他想起三年前,自己刚在南京立足,那时清军压境,粮饷短缺,不少朝臣都劝他“划江而治,再图后计”。
如今,北伐军凯旋,百姓安乐,这一切,都值了。
“陛下,天凉了,该回殿了。”太监捧着一件披风,轻声提醒。
郑森接过披风,披在肩上,转身往养心殿走。
御案上的蜡烛,映着他的身影,也映着舆图上“大夏”的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