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了下来。
“去年劫掠江南,漠西蒙古卫拉特部派了五千骑兵帮忙,多尔衮只给了五千两金银,还占了张家口草场。”
“那草场是漠西蒙古卫拉特部的过冬牧场,首领早憋了气。”
“这次听说阿济格反,首领就趁机来抢,说‘清廷欠我的,得用粮和人来还’。”
冯铨的脸白了。
“北京只有三万老弱八旗兵,一半是去年济南战败的残兵,有的连弓箭都拉不开。”
“山西的兵被漠西蒙古卫拉特部牵制,盛京援军要一个月才到,夏军阎应元已过德州……这可怎么办?”
“只能撤。”
范文程的声音沉得像铅,指尖在案上划着北京到盛京的路线。
“北京守不住了,得让陛下撤回关外,保住八旗的根。”
“盛京还有五万兵,有辽河防线,等夏军和吴三桂、丁国栋、永历帝打起来,咱们再回来。”
他没说的是,已经让人把自己的家产偷偷运去盛京了,不能让家底赔在北京。
第二天一早,范文程和冯铨去见顺治。
乾清宫里,顺治蹲在龙椅旁玩耍。
李德全昨晚跟他说,蒙古兵烧了大同,糖人老工匠可能死了,连他订的老虎糖都没来得及做。
他看见范文程,就扑过去抓住对方的衣角,狐裘的毛蹭得脸痒,可他不敢松手,这是他现在唯一能抓住的“安稳”。
“范大人,蒙古兵要打北京吗?夏军也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