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就能打‘扶明抗清’的旗号!”
“云南百姓认沐王府、认大明,咱们帮沐天波报仇,再捧着永历帝,百姓不就跟咱们走了?”
“到时候征兵、征粮都方便,谁还会说咱们是‘流贼’?”
他顿了顿,指着舆图上的云贵两地,语气激动。
“到时候云南、贵州都是咱们的,还怕站不住脚?”
“咱们兄弟四个,就能在西南竖起大旗,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
“兄弟们也能有口饱饭吃,有个安稳日子过!”
刘文秀恍然大悟,拍了下脑袋:“将军高明!我这就去传命令!”
转身就去传命令,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孙可望看着舆图上的云贵两地,手指沿着边界划了一圈。
又摸了摸桌角的三枚木牌,指尖反复摩挲“能奇”两个字,指甲蹭到朱砂,有点发红。
这是他和三位义弟唯一的机会了,绝不能错过。
孙可望带着人往安隆赶,心里盘算着如何说服永历帝。
可到了城下,事情却没那么顺。
永历帝的礼部尚书隔着城门喊:“孙可望是流贼!陛下怎么能跟你合作?不怕天下人笑话吗?你这是想玷污大明的名声!”
城楼上的士兵还拉了弓,箭尖对着下面的夏军,杀气腾腾的。
永历帝躲在城门后,连面都不敢露,只让人传旨:“挡住他们,不准进城!敢靠近者,格杀勿论!”
声音隔着城门传过来,虚虚的,带着点胆怯。
孙可望站在城下,听着城楼上的叫嚣,反而笑了,笑里带着点冷意和失望。
永历帝的懦弱,他早该想到,这样的人,根本扶不起来。
他回头对刘文秀和李定国说:“别管他了,去楚雄找沐天波。”
“定国,你跟我去。”
“文秀你留在安隆城外,盯着永历帝的动静,别让他跑了,说不定以后还有用。”
“再让人去附近的村子买些粮,咱们得先把肚子填饱,兄弟们都快饿坏了。”
沐天波现在走投无路,肯定会跟他们合作——这是他们目前唯一的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