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带三万兵攻吉安。
吉安守将刘一鹏是前明旧将,不知收了多少好处,竟开城门献了城。
江西总兵左梦庚为了挡何腾蛟,又从九江调走一万兵。
这么算下来,九江原本两万守军,最后只剩五千老弱,怎么挡得住谭泰的三万清军?
“何腾蛟这个糊涂蛋!”郑森忍不住骂出声,声音里满是失望。
“汉人不打鞑子,倒先自相残杀!忘了扬州十日、济南屠城的惨状了吗?”
他想起陈鼎的急报,说何腾蛟还在北上,要“收复南昌”,心里更火。
要不是清军盯着安庆、九江,他真想亲自去江西,把何腾蛟抓来,让他看看江淮战场上弟兄们的尸体!
冯厚敦在旁边见他急,连忙补充:“陛下,施琅将军虽兵力少,却天天用水师袭扰清军粮船,勒克德浑的粮草快不够了;马进忠的骑兵昨晚还烧了清军两座火药库,红衣炮暂时用不了。”
他顿了顿,掏出另一张字条。
“您派去安庆的援军,由甘辉的副将带队,走陆路来,预计三日内能到。”
郑森心里稍微松了点,脚步更快了。
朱雀大街尽头,奉天殿的琉璃瓦在光下闪着。
可他知道,殿里等着他的不是庆功宴,是一堆要处理的军务,是江南百姓的指望。
到了奉天殿门口,他停下脚,回头望了眼南京城。
街上的欢呼声还能听见,孩童的笑声、商贩的吆喝声混在一起,一派安稳。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腰间的刀:这安稳是三万多弟兄用命换的,绝不能让九江、安庆的危机毁了。
“传令下去,叫五军都督府的甘辉、陈豹、施显、李颙,还有兵部主事,立刻来奉天殿议事!”他对亲兵下令,声音硬得像铁。
“江西的仗,朕必须打赢,绝不能让鞑子和汉贼毁了汉家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