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基,休怪朕不讲情面!”
张怀安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如筛糠,牙齿打颤,心里底气尽失。
他强撑着道:“陛下……臣只是为大夏着想,并非质疑陛下……”
声音越来越小,细若蚊蝇,连自己都觉底气不足。
“是不是为大夏,朕心里清楚。”郑森摆了摆手,语气不耐,对殿外厉喝:“陈永华!”
陈永华立刻从殿外进来,手按腰间佩剑,剑柄铜环“叮铃”作响,带着肃杀气。
他快步到郑森面前躬身听令,眼神锐利如鹰,扫过张怀安带着警告,明白陛下要杀鸡儆猴。
“张怀安借祖制发难,影射朕得位不正、挑拨皇室,即刻打入诏狱,彻查同党!”郑森声音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再有借此事煽风点火者,一律同罪!”
陈永华应声上前,架起瘫软的张怀安。
张怀安双腿如灌铅,被拖拽着向外走,嘴里哭喊:“陛下饶命!臣是冤枉的!”
哭喊声响彻奉天殿,却没人敢多言。
郑芝龙看着郑森果断处置的模样,眼底闪过复杂——惊讶于儿子的雷厉风行。
无奈权力场本就容不得心软。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可,这个儿子早已不是需要他庇护的少年,有能力撑起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