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刺耳的声响。
“靠抢百姓活命,也配称军队!”
“去年就见过清军在扬州抢粮,如今博洛变本加厉,真当百姓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他身边的阎应元闻言,右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伤疤——那是去年追捕济尔哈朗时,被清军刀砍的,至今仍隐隐作痛。
“陈将军,”阎应元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眼神里像燃着柴火。
“淮安守将刘之源是个草包,上次我侦查时,亲眼见他克扣士兵粮饷,还抢了周边百姓的耕牛,底下人早就怨声载道!”
他大步走到舆图前,手指重重点在“运河”二字上:“咱们分兵三路,一路攻西门,一路袭扰北门,我带精锐从运河水路偷袭——那些漕工早就恨透了刘之源的盘剥,肯定愿意给咱们当向导!定能拿下淮安!”
“但博洛要是知道咱们打淮安,肯定会更疯狂地抢粮筹饷,咱们得快,必须赶在他动手前拿下城池,晚一步,高邮湖周边的百姓又要遭殃!”
陈明遇重重点头,伸手拍了拍阎应元的肩膀,掌心的温度带着决绝:“没错!”
“让兄弟们连夜拔营,轻装急行军,三天内必须赶到淮安!”
“告诉弟兄们,这一战,不仅是为了破敌,更是为了护住百姓的口粮,不让博洛那伙贼寇再伤一个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