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
郑森点了点头,指着案头的文书:“这是左梦庚旧部的名册,你们二人即刻前往九江,接管他的人马。
记住,要善待那些士兵——愿意从军的,编入江西守军,待遇和大夏旧部一样;愿意归农的,分田百亩,发安家银二十两,让他们能安心种地。
绝不能让他们寒心,更不能学前明那样,苛待降兵。”
阎应元抬头,语气坚定:“陛下放心,臣定当善待士兵,绝不让他们受半分委屈。”
他心里清楚,士兵是军队的根基,善待降兵,不仅能增强兵力,还能让天下人知道,大夏是个值得投奔的地方。
郑鸿逵也跟着说道:“臣会仔细核对名册,确保分田、发银一事,落到实处,绝不让人从中克扣。”
他跟着郑芝龙闯海多年,见多了商号账房克扣粮饷的事,深知“失信于兵”的后果。
两人起身离去时,郑森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忽然安定了许多。
只要阎应元和郑鸿逵能妥善接管左梦庚的旧部,江西就能彻底安稳下来。
而江西安稳了,江南就稳了大半,他也能腾出精力,应对北方的清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