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面,实在难说。”
他这番话,半是真言,半是拿捏。
既点明了事情的严重性远非简单的贿赂可以解决,又给自己留下了操作空间。
更重要的是,彻底堵死了对方想“空手套白狼”的侥幸心理。
这对男女在沪上经营多年,捞取的油水何止千万?
不把情况说得危如累卵,不让他们感到切肤之痛,他们怎会心甘情愿地掏出真金白银?
“你的意思是……我弟弟他……他这次死定了?”莫果康听完,如遭雷击,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瘫软下去。
在她乃至很多沪市官员眼中,陈沐风在日本人那里是真正的手眼通天,是宪兵司令部的大红人。
连他都说出“没有把握”这样的话,那岂非意味着莫国健生机渺茫?
陈功博毕竟城府更深,他紧锁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沙发扶手,沉吟道:
“日本财阀施压的事,我也有所耳闻。”
“沐风老弟,你和宪兵司令部关系向来亲厚,木下将军和岗村课长也颇为倚重你。”
“依你看,如果……我通过金陵的汪主席,请最高军事顾问柴山兼四郎中将出面说情,直接给木下荣市施加压力,是否有可能让他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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