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庇护’。”
“如此一来,您在特务机关内部以及外围组织中的威信,自然会大大提升。”
“真是高明的一石二鸟之计,既给了宪兵司令部以及外务省交代,又巩固了您的地位。”
他话锋一转,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可是,这对我又有什么好处呢?”
“您应该很清楚我的家底。”
“胡夫人送来的那点钱,虽然看着不少,但还不足以让我冒着风险去插手这件事。”
“这我当然明白!”宫田义一似乎早就料到陈沐风会有此一问,
他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说道,“这样吧!胡志虎这些年在沪市经营,也积攒了不菲的家底。”
“虽然总体的财富可能无法和你陈桑相比,但也是一块不小的肥肉。”
“只要运作得当,等到胡志虎‘意外’身亡之后,我们会动用特务机关的力量,”
“协助你接收他名下所有的房产、码头、商铺和其他产业。”
“这个条件,陈桑,你觉得怎么样?”
陈沐风沉默了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玻璃杯壁,脸上露出沉吟思索之色。
包厢里一时间只剩下舞台上传来的隐约歌声和宫田义一旁白俄美女的轻笑。
其实,按照陈沐风的本意,对于宫田义一这种私下调查自己的人,
他绝不可能与之合作,甚至还应该将其视作潜在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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