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遵令!若是用生铁换取一万两黄金,恐怕需要三千大车的生铁!”
鸿汤听到需要三千大车的生铁,他眯着眼睛看了一眼伍海,实际上只需两千大车生铁就能兑换一万两黄金,另外一千车生铁是用来打点所用的。
……看来这伍海很不情愿做这趟差事,是该换一个更听话的布政使了。
“哼!速速去办”
“属下遵令!”
伍海将北燕王赐予的金牌收入怀中,而后离开了承乾殿。
北燕城的布政使司位于主城南面,一身从二品身着绯红官袍的伍海回到了布政使司。
回到布政使司,伍海带上三名亲随,这三名亲随是参议游文序,经历范京涛和都事于瞬申。
四人骑上马往南城而去。
出了城,伍海带着三名亲随来到北燕城五里外的北燕军营。
这北燕军营拥有五万兵力,当伍海四人下了马后,直接进入军营,军营的大门并没有士兵把守,就连伍海一行人直接靠近中军军帐也没有士兵盘问。
可谓军纪散漫至极。
四人来到中军军帐前,布政使伍海对着三名随从说道。
“游文序,你们三人先在此地等候!本官向陆统领要来三千兵力。”
游文序就在军帐外等候:“卑职遵命!”
布政使伍海之所以来到北燕军营,那是因为,他需要三千兵力来押运这三千大车的铁矿,
若是没有士兵的押运,如此多的生铁定会被劫掠,还没卖给金帐国的商人,这些生铁就全部没了,
没有三千士兵的押运,也不可能将如此多的生铁运送出去,这也是北燕王鸿汤给伍海金牌令的最主要的原因。
就是让他去调动北燕军队来协助伍海将生铁全部卖出,来换取一万两黄金,而用黄金来铸造蚩天神像。
布政使伍海一进入军帐之中,就听见吆喝之声,嘈杂之声响起。
布政使伍海皱着眉头看见统领的位置上,北燕军统领陆松龙挽起袖子一边摇着赌具骰子,一边兴奋地喊道:
“来来来!都给本统领下好注!买定离手啦!本统领坐赃,大杀四方!哈哈哈~!”
一参将高亢的声音响起:
“干捏娘!连输好几把,这把老子下大!老子赌大!”
另一名尖锐的声音从一名参将口中喊出:“这把我赌小!已经连出生六把小了,这把还是小!哈哈!赌小!”
布政使伍海进入中军军帐之中,他皱着眉头看着这一切,有三十多人围在一张庞大的赌桌上。
中军军帐本是军队打仗议事核心之地,却被北燕军将军统领弄成了赌坊。
伍海忍不住的心想:
“这样的部队能打仗?燕军统领就是一个嗜赌如命之人,若是有外敌入侵,恐怕陆松龙第一个带兵缴械投降”
伍海运足中气吼了一声:
“都给本官住手!本官奉燕王之令而来!要调走三千兵力。”
众人都认识刚进军帐的布阵使大人伍海,纷纷停下吆喝声和下注的伙计,
统帅陆松龙放下手中的骰子摇具对着伍海笑着说道:
“布政使大人,今个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您奉何事?来本统领的大营啊!”
伍海也不多说废话,从自己的怀中直接拿出一枚金牌令对着统帅陆松龙说道:
“本官奉燕王之令,调三千士兵与本官一同前去桐州,押运三千大车生铁来换取一万两黄金!”
前面的话陆松龙不甚在意,可当他听到一万两黄金,他的两眼冒着金光,陆松龙缺钱,极度缺钱,正是他的嗜赌如命让他输了很多银两。
在燕州城内,有一个最大的赌楼,叫做聚金赌坊,而这聚金赌坊就是北燕王世子鸿章开设,由于陆松龙嗜赌如命,他前前后后已经输了一百万两白银,若不是有这一层后台,陆松龙定会带兵将这赌坊给拆了。
听到了布阵使伍海所说的话,他两眼放光。
然而陆松龙不知道的是,这布政使伍海是故意说出卖三千大车生铁换一个万两黄金的话。
是个人就知道,这是一个肥缺。
看到布政使伍海掏出燕王金令,不敢再聚众赌博:
“所有人都退下。”
围聚在中军军帐的参将校尉们,只剩下六名,其他的校尉们全部离开中军军帐。
“伍大人!这一次押运三千大车生铁的负责人,就由本统领来担任吧!”
伍海拒绝说道:“这怎么行!将军你要坐镇在军营之中,你派遣参将,与本官去桐城即可!”
陆松龙说道:
“伍大人!你若不让本统领随你一起去桐城押运三千大车生铁,那本统领就派三千老弱给你!”
布政使伍海微微颔首:
“那此行,就让陆统领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