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红,那是压抑了一整天的情绪终于找到宣泄口的狂喜。
是我的人!
他将电报重重拍在何部长面前,声音突然又轻了下来,带着某种诡异的温柔。
永远都是……我的人……
书房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壁炉里的火焰还在不安地跃动,将总裁那张忽明忽暗的脸映照得如同雕塑。他的手指轻轻抚过电报上顾家生三个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今晚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格(这)西人……才是真正的军人。
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悲凉的骄傲。
勿像别人……一碰就散。
总裁眼神重新变得冷峻,他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声音低沉:
顾家生……好样的。
总裁缓缓踱至书案前,铺开一张崭新的白纸。他提起一支狼毫小楷,笔尖在砚台中蘸了又蘸,侍从们屏息凝神,只见他悬腕凝思良久,突然笔走龙蛇,墨迹在纸上蜿蜒如蛟龙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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