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宁门遗孀(下)(1/2)
到达育水潭与前部人马兵合一处后,询问起昨夜战事. 东方鳌心有余悸的禀报道:“真够险的,我这还加着小心呢,仍吃了亏,宁家这群寡妇是有两下子,最初的诈败似模似样把我给骗了,及至深入敌营才觉得不好,幸亏是立即止住了后面兵马,否则真要吃大亏了,损失了几百兵马,之后我又试着发起了几次攻势,确认了敌兵人数远多于先前所料后,就撤回来了。” 贺然在众将的拱卫下登高而望。 赵军的大营扎的中规中矩,因迁都过来不久,这处屯兵之地也是刚刚营建,防御设施谈不上完备,只能说是初具模样。高杆之上,一面血红的大旗迎风飘扬,斗大的“宁”字看的十分真切。 看罢多时,贺然心里有了底,漫不经心的对东方鳌道:“你也听说过宁家军?” 东方鳌答道:“军师说笑了,在军营混的哪有不知道宁家军的?末将虽在留国为将,可宁家军的威名亦是如雷贯耳。” 贺然用手点指了一下敌方营寨,问道:“此宁家军仍复当年之勇耶?” 东方鳌皱眉答道:“末将未与威名鼎盛时的宁家军交过手,不过就昨晚经遇来看,这支人马可算训练精良,一进一退颇有章法。” 贺然不再多说,传令擂鼓列阵,然后命人到敌营传话:易国军师要见宁家主将。 催马来到阵前时,东方鳌不离左右的紧紧跟随,见到敌营寨门打开,贺然缓缓带马前行,转头对跟上来的东方鳌道:“你乃此地主将,怎么这么不晓得轻重,快回去押稳阵脚,我过去说几句话就回来。” 东方鳌不放心的拉住军师的缰绳,一双虎目盯视着对方阵列,道:“宁家垂威名百余年,想来是不会有暗示冷箭的宵小之徒的,不过此营人马鱼龙混杂,大人还是小心为妙,看真切了再过去无妨。” 此刻,对方阵列中驰出三匹骏马,朝阵中而来。 东方鳌松开手,点手唤过营中武艺最高强的副将典布,命他与红亯保护军师前往。 走近后,看清对方来的是一位年逾古稀的老妪,年事虽高,但精神矍铄,腰板不塌,目**光,铁甲银发,颇有威仪。再看她身后跟来的两位女将,真可谓天差地殊,左边的俏妇看起来二十六七的摸样,身材窈窕,面若芙蓉,长眉入鬓,一双狭长的美目为她的闲静平添了几许娇慵之色,虽是顶盔披甲,但仍难掩女儿娇柔,望之令人可亲,手中随意拎着一柄长刀,那样子不像是来打仗,倒像是在扮戏。右边这位可就大不相同了,虎背熊腰,环眼阔嘴,一双剑眉比东方鳌的还要粗,还要浓,黑黢黢的脸上满是横肉,还疙疙瘩瘩的,如果不是丝绦及战袍的桃粉色显示出性别,别人还真不容易看出她是个女的,手中擎着的两柄大铁锤更增加了威武之势。 在贺然打量对方的同时,三员女将也着意的打量着他,老妪目光不瞬,俏妇的狭长美目一开即合,又回复了娴静,猛女的环眼则一直瞪视着。内行看门道,典布的眼睛一直不离那美妇,凭直觉,他意识到一旦动起手来,这美妇的威胁远远要高于那个威势十足的猛女。 贺然脸上带着招牌式的浮华笑容,对老妪拱手道:“敢问可是宁家老太君?” 老妪神态威严道:“正是老身,你就是易国贺然?” 贺然并不为她的言辞无礼而稍动颜色,依然是那副德行,在马上施礼道:“晚辈贺然见过老太君。” “哼。”宁老夫人并不还礼,发问道:“你请老身来阵前意欲何为?” 贺然的眼睛在她身旁两位女将脸上打着转,笑道:“无它无它,久闻宁家忠烈之名,心中仰慕至极,阵前相请只为一睹真容,这两位是……” “你也配知道我们是谁?既知宁家之名,识趣的赶快滚回易国去,否则姑奶奶的锤可要碰碰你的脑袋。”那猛女厉声而喝。 美妇笑着对猛女摆了摆手,然后对贺然道:“我这小嫂性子暴烈,军师勿罪,军师见问,妾为代答,此乃宁家六娘,妾乃二娘。” 贺然惊诧道:“夫人竟是二娘……,失敬失敬,呵呵,在下只道二娘年届三旬,青春难再,不想不想……嘿嘿,失敬失敬。”这的确是真话,他真没想到二娘会如此年轻貌美,可绝口不提六娘,视之如无物的失礼之举就是心存故意了。 当着众人之面受到赞美,虽然贺然的言辞很是含糊,但其意却是再明白不过的了,二娘玉面微红,难以保持先前的从容,道:“妾虽为二娘却入门最晚,军师谬赞了。” “和他有什么好啰嗦的。”六娘对二娘说完转向贺然,斥道:“天下皆知你是Lang荡之徒,我宁家之人可不容你有歪心邪念!” 贺然微微而笑道:“六娘尽管放宽心,在下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是不敢对夫人稍存邪念的。” 红亯跟着笑起来,六娘岂能不懂他这话外之音,眼中杀机顿盛。 宁老夫人冷哼了一声,道:“你要再无话讲,那就刀枪上见真章吧。”说着就要圈马回营。 贺然长叹道:“可惜呀可惜!” 老夫人盯着他问:“你可惜的是什么?” 贺然指着她身后的大旗,神情寂寥道:“可惜空见宁家旗却不见宁家郎,身为掌兵之人,却无缘拜会宁家儿郎,此憾非浅,晚辈只能徒叹生的太晚了。” 老夫人目光灼灼道:“宁家儿郎虽丧尽,但你要领教宁家军的手段老身想来还不至令你抱憾。” 贺然寂落的摇摇头,又叹了口气。 老夫人立起白眉,有些动气道:“你既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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