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为了何序好,他迟早会明白我的良口用心的——迟早会明白。”
“还有,天阙,你要注意自己的言行,多听,少说。”
“人类的世界是很复杂的。”
“作为一个刚刚化形的【情】,你要学的事还有很多。”
那朱天阙低头应声道:“是。”
穆长老叹了一口气:“何序是有主意的人,他对命运缺乏足够的敬畏——
这很好,也很不好。”
“你去把王富贵叫进来。”
答应了一声,朱天阙走出帐去。
过一会儿,全身铠甲的王富贵走进帐篷,他严肃的敬了个礼。
穆长老微微一笑:“富贵,你觉得何序这个人怎么样?”
“非常好!”王富贵中气十足的答道。
“他像是闷热夏日午夜的那阵凉风,又像寒冷冬日午后的暖阳——”
“何序他太优秀了,我和他一见如故!”
“很好,”穆长老点点头,“那么从现在开始,注意一下他和圣子团的动态,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随时报告给我。”
“记住,调整一下对天神木的定位。”
“我们两边当然是朋友,但同时,大家也是对手。”
“还有,富贵,用你和他们刚刚建立的友谊,收买一下能收买的人。”
……
与此同时。
帐篷外,远处的空地上。
何序,顾欣然,程烟晚三人聚在一起。
何序的怀里抱着撒娇用脸贴他胸口的毛毛。
“刚才你说那些预言时,他们两个心跳血压的都没有什么明显变化……”
顾欣然用指尖点着自己线条美好的下巴。
“但是,当你说出你那个荒谬的推理时,长老的心跳明显加快了。”
何序点了点头。
所以,也就是说,那两个预言长老他可能没有说谎。
但是,在几个预言的组合方式上,他说谎了——穆长老应该是变换了一些要素。
而他的目的,是让我去地圣矿。
事实上,何序回想了从出发到现在的整个过程,他发现,穆长老似乎一直在努力让他去地圣矿。
一开始张长锁刚见面时就说你是【杨戬】,先声夺人,用那两个预言和名单让自己出发。
到了这里,接应的人全死,为了让自己继续前往,那时张长锁说出了澜沧团有紫魂石矿的消息。
自己上路后,张长锁确实也如长老预测的那样,壮烈战死在护送的路上。
但这反向证明了长老的预测确实准,而当时自己去地圣矿的意愿更高了……
但改变这一切的是天神木。
自己到达天神木,意识到在这里玩造神,效果可能比“去地圣矿拿名单”好得多,于是开始动手搞“圣子降临”的这套玩法。
这时,何序就给澜沧团发了通知——我不走了,你们来找我吧。
而长老毫不含糊,火速赶来。
速度比他想象的还要快,且出现在何序最需要的紧急时刻,一举救下了圣子团。
然后,长老说,天神木要毁灭了,何序你必须跟我回地圣矿……
“从头到尾,他的核心诉求似乎只有一个。”何序若有所思道。
“让我去地圣矿。”
“但他的预言确实挺邪乎的,”顾欣然有点发怵的说,“他竟然能看到我们被围困的时间地点,然后让援兵及时赶到……”
“这一块反而是很容易的。”何序摆摆手,“大家都是神棍,这一招他骗不了我。”
“这事根本不用什么预言,在圣子团或蛊神教里安插一个内奸,就可以轻松办到。”
顾欣然顿时恍然。
皱起远山般的眉,程烟晚问道:“哥,你觉得长老要你来地圣矿的动机什么?”
何序思索了一下。
“我认为,可能有三种可能。”
“第一种,就像他自己说的,他有一个很宏大的理想,想对抗命运,选择我作为支点,要保我的命。”
“这是我最想看到的,但也是最不可能的,如果他真的想用‘不去天神木’来帮我保命——
他为什么干脆让我绝对不要过来云缅呢?”
“那岂不是最安全的?”
何序这么一说,顾欣然程烟晚都一起点头。
确实,这个漏洞很明显,你真要保何序,那当初就别让他来就完了,这明显就是个借口。
“第二个可能,也是我认为可能性最大的——让我来这事和我没关系,和他自己有关系,他遇到了跨不过去的槛儿。”
“他在自己的预言里看到了无法破解的东西,但借助我,他可以破这个局。”
“这件事有可能是他所关注的共存派灾厄的命运,但肯定不是我的命运——
其实长老他并不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