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心里疯狂骂街——胡军头,席矿长,你们搞事情可以,不要祸害大家的福利啊……
而一些心思机敏的,则注意到褚飞虎刚才对何序说了一半,又咽回去的称呼:
“圣……”
圣什么?
当然是圣子啊,还能是什么?
祖神在赐予褚飞虎力量时,已经明白告诉他何序是圣子了,胡军头这帮傻子还在这和人家何日火叫板呢……
大家心说难怪代卡和贡布这么支持何序,闹了半天,人家内部人士,早已经得到内幕消息了……
所有人都在震惊,而站在那的何序,则在努力憋笑。
因为褚飞虎刚才的咒语是:“额的神呐,额错咧,额真的错咧,额一开始就不该来到这个伤心的地方……”
他是把户县话改变音调长短韵律读出来的,当你不知道真相时,你真会觉得他的语调很神秘。
但当你知道他在说什么时,你真的很难绷……
其实本来今天,何序也准备了同样的演员,没想到胡军头先走了他的剧本,而且效果更好,拉仇恨更强。
刚才屏风围起来时,褚飞虎其实就干了两件事。
第一件,把身上那几个黄水晶片上的遮光布打开,让自己变得金光闪烁……
第二件,打开袖子里特制的圣水小瓶机关,往手上渗圣水,然后去摸伤口。
这没什么原创环节,都是东方月留下的成熟经验,效果当然是立竿见影。
你说现在这个老黄治好了吗?
怎么可能!
他离好还很远,就是先把伤口糊上了,能说话而已,想治好且得慢慢弄呢。
但是从视觉上,人家就是好了……
而这种痊愈,给现场所有人的震撼是空前的,甚至比东方月给的还要震撼——
毕竟东方月本身就是个治疗。
而褚飞虎,纯纯的防战,他能治?
除了神迹你没别的办法解释……
此时,何序慢慢把脸拉了下来,皱眉看向那个抱老黄进来的军官。
这个人浑身发抖,满脸冷汗,正求救的看向胡军头。
“混蛋!”胡军头抽出刀来,对着那人大喊,“你敢欺骗大家?”
挥刀就要砍。
然而他的动作戛然而止——
一把飞剑对准了他的咽喉。
“老胡,别急着灭口啊。”
何序缓步走到那个作假的军官身前,缓缓弯下腰:
“说吧,到底收了多少钱,这么触怒祖神的事,你都豁出来了?”
那人脸色惨白,盯着胡军头道:“我……”
他想说,又不敢说。
何序笑了笑,又问道:“你在天神木有家人吗?”
那人脸白了:“没,就我一个。”
“很好,那我也就不用造多余杀孽了。”何序对贡布一挥手,“把他吊死在城门上,让来往行人都看到,触犯祖神的下场。”
“是!”贡布领命而起,带着士兵就把那人往门外拖。
“救命!”那人惨叫起来,“胡长官救命啊,你说你保我的……”
声音渐远,终于消失在宴会厅外。
一片死寂中。
“老胡啊。”
何序走到胡军头身前。
“你这带的是什么兵啊?”
“鉴于你在管理能力方面的问题,我看,你是时候辞去神木军的首领职位了吧?”
胡军头脸色铁青,他咬牙硬着头皮站起身来:
“不好意思,这不是你何日火说了算的。”
“神木军并不听从神殿的指令,我们是一个独立的团体。”
“我的任命,也不是你们神殿赐予的,我是推举出来的,当然也不能由你们罢免——
大家就是服我,你不喜欢?
没用。”
他说的其实是实情。
神木军其实一半是神殿军性质,一半是佣兵团性质,确实不是神殿能管的。
“哦?”何序有些好奇,“他们为什么服你啊?”
“是因为你擅长搞阴谋,把手下送到城门吊死吗?”
胡军头嘴角一阵抽动,可还是梗着脖子:“因为我能找到秘境,大家升阶都靠我——就这么简单!”
“比如现在,我就知道天神木东北方即将开一个大秘境,你不服?”
“何日火,你把自己包装再好也没用,你不知道哪有秘境,神木军就不会有人听你的……”
“不好意思,我知道哪有!”何序高深莫测的一笑,“我不但知道你说的那个东北方向秘境在哪,而我还知道西南方向有一个更大的——”
“你信不信?”
胡军头一愣。
斜眼打量了何序一阵,他哼了一声:
“别扯淡!玩这套装神弄鬼的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