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
“此为何物?”刘秀好奇地接过来,袋子很轻,里面装着一些干瘪的颗粒。
“三种神物的种子。”
周墨的表情也严肃起来,他指着其中一袋,“此物名曰番薯,耐旱耐瘠,藤与根茎皆可食,一旦功成,亩产可达数千斤。”
亩产……数千斤?!
刘秀手一抖,差点把袋子掉在地上。
他死死攥住,眼睛瞪得像铜铃。
汉时一亩,最多不过两三百斤粟米,数千斤是个什么概念?
他不敢想,那足以让天下再无饥馑!
周墨又指向另外两袋,“此为土豆,此为玉米。皆是高产作物,可作主食,亦可为饲料。它们的习性,建文陛下都写在纸上了。”他递过一张纸条。
刘秀颤抖着手接过那三小袋种子和纸条,只觉得重若千钧。
这哪里是种子,这分明是三座金山,是无数嗷嗷待哺的百姓的性命!
他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
“周墨,朕还会再来的。”
刘秀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简陋却充满了神奇的屋子,目光无比坚定。
“下一次,朕想知道,如何炼出更好的钢,如何让天下人,都能读上书。”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便彻底消失了。
“周先生,您喝水。”朱允炆适时地递上一杯温水。
他全程旁听,心中的震撼不比刘秀小。
他看着周墨的眼神,充满了崇拜。
周墨接过水,一饮而尽。
“就叫我名字吧,咱俩年纪差的也不多。”
“好,周哥。”
“欸!允炆同学,咱们吃饭!”
周墨把杯子往桌上一放,豪气干云地一挥手,“今天必须加个菜,庆祝光武帝陛下顺利入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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