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他用一种更委婉的方式解释道,“周先生是想将这些后世的学问,系统地、分门别类地传授给各位陛下,以助各位陛下回去后,能更好地经世致用。”
“各位陛下?”康熙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
“对,秦始皇、汉高祖、唐太宗、明太祖、还有好几位皇帝都已经来过了。”
周墨又指了指一旁的朱允炆,“这位是大明的建文皇帝。”
灭者和被灭者,一时有点小尴尬。
“那你说的系统和分类又是何?”
“对!”周墨见他有了兴趣,赶紧趁热打铁。
“第一步,扫盲!就是学习我们现在通用的文字和拼音,这是基础。不然我给你一本《蒸汽机原理》,您也看不懂。”
“第二步,分科!根据你的需求,开设不同的课程。比如农业科、工业科,军事科就讲他们那些坚船利炮的原理,讲新的战术思想。”
“甚至……还有帝王术。”
周墨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讲讲后世的管理学,经济学,如何避免王朝周期律,如何让一个国家长盛不衰。”
康熙看着周墨,这个在他看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年轻人,此刻却仿佛掌握着通往未来的钥匙。
他再看看院子里那些简陋的课桌椅,那块白色的板子,虽然看起来滑稽,但联想到刚才那震撼人心的一幕幕,这些东西似乎也染上了一层神秘而庄严的色彩。
去上一个平民的“班”?传出去有损天子威仪。
可如果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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