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看,这出戏后面,还有谁没登场。”随后才决定于次日早朝,当众宣布安乐侯之罪,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一切,似乎都已尘埃落定。
夜,狄仁杰府邸。
书房内,烛火摇曳。
狄仁杰独自一人坐在案前,面前摊开的是此案的所有卷宗,从工部侍郎的供词,到安乐侯府搜出的各项证物,他一遍又一遍地仔细审视。
李元芳推门而入,见状有些不解。
“大人,夜深了。此案证据确凿,安乐侯也已认罪,您为何还……”
狄仁杰抬起头,眉宇间并无破获大案的轻松,反而凝着一抹深思。
他伸手,轻轻敲了敲那本从安乐侯府搜出的“计划书”。
“元芳,你不觉得……这一切,太顺利了吗?”
李元芳一怔:“顺利?大人是说……”
“从工部侍郎惊慌失措地主动‘撞’上来,到他毫不犹豫地供出安乐侯;从我们轻易地在安乐侯府搜出如此‘完美’的罪证,到安乐侯束手就擒,一言不发。”
狄仁杰缓缓摇头,“这不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败露,反倒像是……有人提前写好了剧本,安排好了所有角色,就等着我们按部就班地去‘侦破’。”
“安乐侯虽说不是什么聪明绝顶之辈,但也绝不至于愚蠢到将如此致命的罪证,如此随意地摆放在密室之中,等着我们去拿。”
他的手指在卷宗上轻轻一点,“这更像是一个……弃子。”
李元芳闻言,心中悚然一惊,刚想开口。
“狄大人!狄大人!不好了!”
一名锦衣卫校尉面色煞白,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书房,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惊惶。
“安乐侯……安乐侯在天牢里……自尽了!”
“他还……他还留下了一封血书,声称自己是冤枉的,是被人栽赃陷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