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转马头,仰头看向城楼上那个苍老的身影。
“爹!”他大声喊,“您放心,儿子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说完,他一扬马鞭,狠狠抽在马屁股上。
战马吃痛,发出一声嘶鸣,如离弦之箭追向王彦章他们消失的方向。
城楼上,南宫鹤望着那个越来越小的身影,眼角忽然滑下一滴泪。
“雏鸟长大了,也学会展翅高飞了。”
他喃喃道,声音很轻。
诸葛孤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轻声道:
“其实,我觉得这未必是坏事。以镇北王的脾性,灭了突厥就来了梁国,现在南越主动招惹我大乾,他会放过南越?”
南宫鹤点点头,叹了口气。
“是啊,那小子睚眦必报。只是......”
眉头皱起:“就算他要去南越,怎么带兵进入南越国。隔着岭南千里群山,粮草辎重怎么运?援军怎么派?一旦他去了南越,就等于把自己陷入后无援军和补给的真正险境。”
诸葛孤也叹了口气,望着远方,沉默不语。
远处,马蹄声渐渐远去。
他也不知道,陈北会怎么破此局。
大乾京城,孤儿院。
春日暖阳洒在院中,一群孩子追逐嬉闹,笑声清脆。
廊下的老槐树抽了新芽,几只麻雀在枝头跳来跳去。
台阶上,三个少年并排坐着。
李文义托着腮,看着院子里那些比自己小不了多少的孩子们,目光有些放空。
他身边坐着李文广一向沉默寡言的大哥,还有二哥李文忠
“哥。”李文义忽然开口,眼睛依旧望着前方,
“好久没见到公主姐姐了。我听人说,她去找我们的恩公去了。”
李文广没有应声。
他望着院子里那些追逐的身影,目光却仿佛穿过了那道墙,穿过了这座城,落在了很远很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