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越的支持,还有淮王。淮王现在如何?称帝了吗?”
李昭乐摇头:“那个老狐狸,还躲在暗处操控一切,没有浮出水面。”
陈北冷笑一声:“哼,那他还真是个聪明的老狐狸。不过没关系,他跳出来蹦跶,说不定还能风光一时;
不蹦跶出来,那,恐怕连风光的机会都没了。”
李昭乐若有所思:“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你的意思是,大梁比大乾安全?”
陈北又摇头,目光落在地图上的另一处:
“情报之前不是说了吗?萧治让萧锐和萧策带兵去找淮王,他自己却转战去了另外一个地方。
可见中秋那一夜,萧策并没有动用全部底牌。”
他手指点在一处:“我怀疑他会留在梁国境内搞事。不过没关系,只要他看不到萧策、萧锐他们进攻大乾有进展,他是不会轻易动用手中底牌的。”
李昭乐眉头微蹙:“那要不要去信告诉南宫将军,让他派人搜一搜,把萧治找出来,以防万一?”
陈北摇头:“不用。南宫将军那边应该早有安排。”
他转过身,目光深邃:“能让南宫鹤镇守金陵城,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更何况他身边还有个诸葛孤,那就是个老狐狸,就算南宫鹤想不到,诸葛孤也会替他想到的.......”
李昭乐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个男人,明明远在岭南,却仿佛将千里之外的局势尽收眼底。
每一步都算得清清楚楚,每一句话都透着笃定。
“你就这么相信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