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西门,让大军入城。”
他手指点在图上,继续道:
“这是平澜城两万守军的布防图。城门守军换防时间、巡逻路线、粮草库位置、将领驻地……一应俱全。六皇兄想必知道该如何利用。”
侯赛雷接过图纸,展开匆匆一扫,眼中闪过惊诧。
如此详细的布防图,绝不是几日能画出来的。
八殿下被困城中,竟然一直在暗中做准备,恐怕就算他们不来救,早晚有一日八殿下也可以离开此地。’
“八殿下深谋远虑,臣定当将此图亲手呈交六殿下!”侯赛雷郑重地将图纸贴身收好,再次跪拜,
“殿下还有何吩咐?”
萧治摇了摇头,望向窗外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声音里透着几分疲惫,也透着几分决然:
“没有了。告诉六皇兄,我等他的大军。这一局,不是生,就是死。我梁国人的脊梁从来没有弯过。”
萧策上前一步,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说话。
侯赛雷重新戴上斗篷,身形隐入黑暗,消失不见。
其实所有人都忽略了,猴赛雷表面是个纨绔的浪荡子,实际上他还是个伸手不错的高手。
书房里,只剩下那盏孤灯,和一室的沉默。
萧治走到窗前,轻轻拨开黑布一角,望向阴郁漆黑的夜空。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陈北.......这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局面,这下看你怎么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