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将主帅的安危看得比天还大,这份心意,他领了。
“好。”陈北说完,便踩着软梯,一步一步向下。
他刚落到河底,魏延也一言不发,抓住另一副软梯快速落在了河底。
“魏延!你……”陈北有些气结
“王爷,你不听劝一定要下来,那末将也只能跟着下来保护王爷了!
万一底下真有事,拼了命也能把王爷先推上去!”
魏延闷声回道。
他心中暗想:‘王爷的命比我们所有人加起来都金贵!
真要有个闪失,别说陛下震怒,我们自己的脑袋也得搬家!”
当然魏延不是怕死,而是纯属担心陈北。
赵桥楠见状也想跟上,却被陈北喝止:
“赵管事!你就别下来了!地方本就不大,你再下来,连转身都难了!在上面等着!”
赵桥楠只得止步,紧张地蹲在围堰边缘往下看。
围堰底部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河泥的腥味。
陈北踩在略显松软地面上,仔细检查木桩内壁的渗水情况、底部的土质,又用带来的特制加长洛阳铲,在不同位置向下钻探了将近一丈(约三米),观察带上来的土层样本。
“土质偏软,是沉积泥砂,但厚度均匀,未见流沙或巨大孤石,承载力尚可。”
陈北一边观察,一边喃喃
“在此筑基,需加深夯实,并铺设碎石垫层分散压力。桥墩形状也需相应调整,采用扩大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