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国公早已出列,肃容躬身:“臣在!”
李长民一字一顿,斩钉截铁,每一个字都像是用铁水浇铸而成:
“命尔等四人,点兵五十万,挂帅南征!扫穴犁庭,尽灭南越,永绝后患!”
他眼中寒光四射:
“朕......只看结果!不问过程!无论用何手段,无论付出何等代价!哪怕烈火焚尽岭南群山,哪怕血流漂杵,哪怕后世史书骂朕为暴君,
这千古骂名,朕,一人担了!”
“陛下圣明!臣等领命!”
四位国公轰然应诺,声震殿宇,眼中燃烧着与皇帝同源的怒火与决绝,
“南越不灭,我等誓不回朝!”
“陛下!三思啊!”张中利面色惨白,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匍匐在地,
“五十万大军南征,粮草耗费巨大,恐动摇国本……”
“住口!”李长民厉声打断,怒极反笑,
“动摇国本?南越屠我边城,虐杀朕的子民时,可曾想过动摇朕的国本?!户部、兵部、吏部!”
三部主官急忙出列:“臣在!”
“全力配合南征大军!粮草、军械、民夫、官吏选派,但有延误、推诿、克扣者......斩立决!诛三族!”
“臣等遵旨!”三部官员凛然应命,明白此次皇帝是动了真怒,绝无转圜余地。
大局,已定。
方才还气势汹汹弹劾陈北的文官集团,此刻彻底失声,如同霜打的茄子。
在血淋淋的事实和皇帝雷霆万钧的决断面前,任何所谓“大道”、“仁政”的辩论,都显得苍白无力,甚至……卑劣。